仪式番外2:虔诚的村民们舔她的淫水喝 你在流泪吗
她趁着人墙稍稍松动的间隙,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把那句话说了出来。
“我不是了。”
砚舟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大学里……有过人。我没告诉任何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风骤然大了。
它从山谷最深处咆哮着冲出来,吹得所有人的衣摆翻飞,吹得香炉里的灰四处乱溅,吹得石台上的铃铛狂响。风声不再是叹息,而是近乎愤怒的抽泣。苏冉打了个寒颤,觉得整条脊椎都被那风穿过了。
娘娘听见了。
陈砚舟的脸色瞬间煞白。他大步走上石台,先是用自己的手掌覆盖住她还在发颤的腿心,指腹缓慢而坚定地继续刺激那一点,不让她冷却,也不让她真正高潮。另一只手却已经抓住她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为什么不早说?”
苏冉没有回答。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恐惧,也有一种终于被拆穿的解脱。
砚舟没有再问。他转过身,快步走到村长身边。两人的声音被风声搅碎,只剩下片段:
“……已经不是……”
“……加码……”
“……必须堵住……”
苏冉躺在石台上,听着那些被风撕碎的词。身下的青石又开始微微震动,一下,又一下,像整座村子都在用自己的心跳回应她的秘密。树叶沙沙作响,泥土下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缓慢苏醒。
她忽然想起蛇。
蜕了皮的蛇,旧皮是完整的,新身子却已经回不去了。而她把自己最完整的那一层皮,留在了山外面的某个出租屋里。
风还在吹。
娘娘的叹息一声接一声,把阴沉的天空压得更低。苏冉望着那片天,第一次清楚感觉到——退路已经没有了。命运像潮水,已经漫过了脚踝,正顺着小腿,一点一点,往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