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宋昭
瞧了眼立在不远处没什么反应的孟知南,周怀森抬抬下巴,询问:“回去还是想上去再玩玩?”
王老虽然已经离开,可那饭局还没散场。
孟知南本来就对这种商务应酬类的饭局没什么兴趣,她抬眼对上周怀森关心的眼神,缓缓开口:“我有点困了。”
周怀森将车钥匙塞到孟知南手里,说:“那我上楼拿外套,你去车里等我。”
孟知南也没坚持,她伸手接过车钥匙,在服务生的带领下找到周怀森停车的位置,自觉而坐上副驾驶等他。
等待过程十分漫长,孟知南闲来无事,开始打量起这辆未曾坐过的新车。
车内装饰很新,空气中还蔓延着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孟知南想,这应该是周怀森最近刚提的新车。
蒋文东是白手起家的创一代,自认打拼不易,除了必要的开支,并不会花太多钱在车上。
除了常开的奥迪q7,剩下的就是邹婉琳平时出门逛街开的家用商务车。
孟知南无意窥探周怀森的隐私,只是她刚刚没注意打开副驾位的扶手箱,竟然翻到一张红色喜帖。
打开喜帖,上面的名字吓孟知南一跳。
如果她没看错的话,喜帖上新娘的名字是陈嘉仪?
要不是新郎的名字陌生到孟知南想不起是谁,孟知南真怀疑这张喜帖是周怀森本人所拟。
盯着喜帖上的名字瞧了许久,孟知南默默将邀请函塞进红色信封,放回原处,假装没看见。
后来孟知南才知道,同陈嘉仪订婚的新郎是周怀森介绍的男士,而陈嘉仪得知这件事一气之下答应了求婚,并在结婚当天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儿悔婚不说,还让新郎去找周怀森的麻烦,毕竟不是他牵媒搭线,她也不可能做得这么过分。
可惜,孟知南并未亲眼目睹这场闹剧,因为她那时也正跟周怀森闹别扭,一度觉得他们不会再有重逢可能。
孟知南在车里等了差不多十分钟左右,周怀森的身影终于出现在眼前。
看到男人手肘上搭着外套,长腿慢慢走向车身,孟知南盯着那道修长的身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几分。
两分钟后,男人并未上车,而是绕过车头走到副驾驶的位置,隔着车窗轻轻敲了几下玻璃。
孟知南不明所以。
见孟知南没有动静,周怀森拉开副驾驶的车门,肩头倚靠在车身,懒懒开腔:“我喝了酒,开不了车。”
“回去你开?”
孟知南当即瞪大眼,满脸惊恐地表示:“我虽然有驾照,但是出了驾校就没碰过车。”
“我哪里会开……你要不找个代驾?”
周怀森却不想麻烦,硬生生地挤上副驾驶,将孟知南一把抱起丢到驾驶座,又将车钥匙塞她手里,非要她开车。
孟知南坐在驾驶座战战兢兢,生怕自己一个出错,他俩的小命都得丢在这儿。
周怀森却一脸淡定,仿佛把自己的命全权托给了孟知南,丝毫不在意她生疏的手感,以及差点连油门、刹车都分不清的陌生感。
孟知南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敢踩下油门,一路上她小心翼翼,恨不得把所有注意力全都集中在手上的方向盘上,连周怀森跟她搭话都被她严肃制止:“别说话,影响我开车。”
周怀森哪儿见过她这样,当即笑出声,调侃她板着脸的样子挺唬人。
孟知南都没精力搭理周怀森,她全身心地投入在开车上,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
二十多分钟的路程被她开了快一个小时,幸好晚上车不多,否则以她的车技,今晚少说也得发生几次剐蹭。
好不容易将车开进小区车库,孟知南看了眼停车位左右两侧的豪车,死活不肯答应周怀森把车停进车位。
她挂了p档,松开安全带,不管不顾地逃离驾驶位,铁了心地抗议:“我才不敢停车,万一把旁边的车刮了蹭了,就算把我卖了也赔不起。”
“你赶紧找个人把车停进去吧,我不行。”
说完,孟知南不管不顾地跳下车,躲瘟神似的跑远,独留周怀森一个人在车里。
周怀森瞧着孟知南落荒而逃的背影看了几秒,胸腔里溢出一股由内而外的笑腔,而后他松开安全带下车,绕过车头钻进驾驶座,两盘子就把孟知南眼中的烫手山芋停进了车位。
孟知南见状,松口气的同时忍不住吐槽:“这王八蛋是故意的吗?”
两分钟后,周怀森捞起后排的外套,锁了车门,慢悠悠地走向孟知南。
见孟知南蹲在地上满脸幽怨的模样,周怀森轻轻啧了声,同她开玩笑:“怎么,腿吓软了?”
孟知南:“……”
不等她应声,男人弯腰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将人从地上拉了起来,而后将手臂横在孟知南的肩头,动作亲密地往电梯口走。
期间男人的手极不规矩,眼见男人的手指快要划过锁骨往下的肌肤,孟知南连忙摁住男人的手,神色幽怨道:“……在外面呢,注意点形象。”
男人喝了点酒就没个正形,非要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试探:“外面多刺激?要不我们去车里试试,趁还没走远。”
孟知南气得哑口无言,想要怼他两句,却又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好说歹说才把人诓骗进电梯,电梯门刚阖上,男人便似一堵墙似地朝她重重压过来。
孟知南哪儿抵抗得了高她一个头的男人,她瞧着埋在她脖子上乱啃的男人,只能庆幸这里的住户是一梯一户,电梯运行过程中不会有别人进来。
好不容易把人弄出电梯,孟知南输入密码时男人贴着她更是肆意妄为。
孟知南一度没有力气输入密码,滴的一声,入户门被打开,孟知南还不及脱鞋就被男人拦腰抱起。
而后男人大步流星地走向客厅,将她一把扔进柔软的沙发,紧随而来的是男人铺天盖地的热吻。
刚开始孟知南还试图跟男人讲讲道理,直到男人将她扒了个精光,孟知南顿时明白跟一个醉鬼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
一夜荒唐过去,孟知南醒来浑身酸软,睁眼看向身旁困意浓郁的男人,孟知南气得蹬了一脚男人的大腿。
男人被孟知南吵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而后将人一把捞进怀里,双手环着她的肩头,在她耳边低声呢喃:“不要吵,再睡会儿。”
孟知南挣扎不开,只能困在男人怀里,无可奈何地闭上眼。
睡到中午十二点,一道刺耳的铃声打断了两人的美梦。
不是她的手机,孟知南闭着眼没搭理。
身旁的男人窸窸窣窣地坐起身,弯腰勾起地上的外套,掏出口袋里不停震动的手机,嗓音低沉地接通:“喂?”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男人突然掀开被子走出了卧室。
孟知南早就醒了,要不是男人拦着不让她起床,她恐怕早就收拾好出门了。
见男人走出去接电话,孟知南也没在床上逗留,她对着一地狼藉的卧室叹了口气,掀开被子赤脚踩在床边地毯,裸/身走进更衣室挑了件男士衬衣换上,转头走进卫生间洗漱。
刚洗完脸,孟知南还没来及护肤,抬眼就见接完电话回来的男人裸着上身倚靠在洗手间门框,目不转睛地盯着孟知南。
孟知南被他看得头皮发麻,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地询问:“你要用洗手间?”
周怀森环着双臂瞧了几眼孟知南,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条老坑帝王绿翡翠观音递给孟知南,说是给她的情人节礼物。
孟知南盯着那只质感通透、细腻,色泽浓郁的观音吊坠瞧了许久,而后面露惊愕地问:“给我的?”
周怀森走进洗手间,亲自将吊坠戴在孟知南脖子上,神色自若地提及:“特意找大师开过光,保你平安无恙。”
后来孟知南才知道,这观音吊坠价值好几个零,且这吊坠是周怀森母亲祖传的传家宝,周母特意去寺庙开光保周怀森平安的。
谁知道他转手送给了她。
也因此,惹出一桩祸事儿。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