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宋昭
“南南,我说的你不要往心里去。既然你跟老周走到一起,那证明老周有自己的考量。”
“据我了解,他不是个滥情的人。”
孟知南不想让舒言困扰,轻轻点头,表示自己并不在意这些。
温泉不能泡太长时间,否则容易缺氧。
她俩泡了一个多小时,舒言就提议回去睡觉,她明早还得赶回市区当打工人。
孟知南也不想再泡,两人走出汤池,各自裹上浴巾在酒店房间门口分开。
回到房间,周怀森还没回来,孟知南关了门,转头去洗手间冲洗身体。
温泉泡得她手指皱巴巴的,孟知南搓了搓手指,将头发一丝打湿,挤上洗发水,认认真真地清理一番。
等孟知南吹完头从浴室走出来,卧室依旧空空荡荡的,没有周怀森的踪迹。
猜测他今晚可能彻夜不眠,孟知南也歇了等他的心思,裹着干净的浴袍躺上床睡觉。
睡得迷迷糊糊之际,孟知南察觉到身体仿佛压了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得她喘不过气。
她试图推搡,奈何没有一点作用。
等孟知南彻底清醒才发现不是做梦,而是周怀森在作怪。
晦暗不明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床头,刚好能看清男人的面容。
孟知南被骤然吵醒,脸上还残留着浓郁的困意,身体却被周怀森禁锢在怀里,不管不顾地折腾着。
一个热吻结束,孟知南才得以呼吸到新鲜空气,缓解窒息感。
看了眼还是白日装扮的男人,孟知南蹙紧眉头,瓮声瓮气地问:“你才回来?”
“几点了?”
周怀森捧着孟知南的小脸亲了亲,在她耳边低声道:“三点多。”
孟知南困得睁不开眼,却不得不打起精神应付这个点才归来的周怀森,“怎么这个点才回来?”
“你今晚输了还是赢了?”
周怀森坐在床边,伸手掐了掐孟知南光滑的脸蛋,神色自若道:“赢了。”
“明儿带你去商场买衣服。”
孟知南脑袋昏昏沉沉,压根儿没往心里去。
见周怀森还杵在床头没动,孟知南打着哈欠问:“你不睡吗?”
周怀森:“睡。”
“我去洗个澡。”
说着,周怀森俯身亲了下孟知南的额头,起身去了浴室。
孟知南本来困得不行,这会儿却突然没了困意。
听着浴室里传出的流水声,孟知南索性坐起身,后背靠在床头,抱着膝盖发呆。
周怀森洗完澡出来瞧见这幕,吓一跳。
他拿着干毛巾擦了几把湿漉漉的头发丝,将其随手扔在一边,腰间裹着浴袍,上半身裸着,不紧不慢地绕过床尾走到孟知南那侧,而后找了个合适的位置坐下,弯腰仔细观察两眼还没回神的孟知南,手落在她单薄的肩头,试探性地询问:“生气了?”
孟知南回过神,对上男人关切的目光,她一脸懵地摇头:“我生什么气?”
周怀森非常有自知之明地表示:“气我这个点才回来,还打搅了你的美梦。”
孟知南真没生气,她只是想不通,想不通周怀森身边这么多莺莺燕燕,是怎么看上她的?
毕竟他俩怎么看怎么都八竿子打不着?
完全两个世界的人。
针对这个问题,周怀森的解释特别简单,他看了眼陷入死循环的孟知南,淡定道:“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看对眼了。”
“有些东西外人看是这么回事,自己瞧又是另一回事儿。”
一头雾水的孟知南:“……”
过了会儿,周怀森直截了当问:“你还睡不睡?”
孟知南还没反应过来,周怀森便说:“不睡就做。”
不等孟知南撒丫子跑路,某人已经将她一把捞回怀里,而后不管不顾地亲上去。
不知道是不是孟知南的错觉,孟知南总觉得今晚的周怀森跟变了个人似的,完全不受控制。
没几下,孟知南身上的浴袍就被男人如丢垃圾一样地扔在地上,孟知南肩头一凉,想要伸手扯过被子盖上,还没等她抓到被子就被男人抓住脚踝,一把拖到跟前。
早知道他这么有精力,孟知南刚刚就在装睡!也不用应对如今发了邪的周怀森了!
可惜,晚了。
孟知南左右逃不过他的桎梏,索性瘫在床上不再动弹。
这一夜注定无眠,孟知南刚开始还能配合一下,到最后,孟知南喉咙干哑到挤不出一个字。
看了眼站在床尾一脸精神的周怀森,孟知南都忍不住发出感慨:“你真的不累吗?”
“网上不是说二十五岁后的男人跟六十岁没区别吗?你为什么——”
没等孟知南吐槽完,周怀森已经一把拉过她的后颈,俯身不管不顾地亲了上去,仿佛要亲自验证一番他到底有多厉害。
直到天色大明,阳光从窗外倾泻进来,男人才抱起瘫软无力的孟知南走进浴室清洗。
孟知南困得睁不开眼,浑身酸疼难耐,跟长久不锻炼,偶然去练一次瑜伽似的难受。
今天周二,某人得回去上班。
孟知南本想再补个觉,因为某人的行程也泡了汤。
等他俩收拾好走出庭院,停车场里只剩两辆车,一辆是周怀森的,还有一辆是苏青的,其余人早就悄无声息地撤走了。
孟知南手里还抱着周怀森特意向餐厅服务员交代过打包带走的早餐,见苏青追过来同周怀森说话,孟知南特意上车,给两人留足说话的空间。
等了大概五分钟左右,周怀森同苏青抬抬下巴,转身走向停车位,在孟知南的注视下绕过车头,钻进了驾驶座。
见孟知南视线落在站在不远处的苏青身上,周怀森主动解释:“她问我今年春节要不要去瑞士滑雪,我拒绝了。”
孟知南眨眨眼,故作矜持道:“这是你跟她的事儿,就不用跟我说了吧?”
周怀森挑挑眉,神色自若道:“我怕我不说,某人要让我跪搓衣板了。”
孟知南当即瞪大眼,毫不犹豫地撇清关系:“我可没这么想,你别冤枉我。”
周怀森也没往心里去,他勾了勾嘴角,淡定求饶:“是我想主动报备,行吗?”
孟知南撇撇嘴,没吭声。
车子开出停车场,直往山下开。
上山时天色昏暗,孟知南并没看清路况,如今青天白日的,才发现山路挺窄,很考验车技,难怪舒言说坐着双腿直发软。
见孟知南闷着脑袋不说话,周怀森顿了顿,主动问:“在想什么?”
昨晚折腾大半宿,孟知南这会儿又饿又困,她撕开早餐袋,从里取出一个牛角包咬了一口,扭过脸看了眼依旧神采奕奕的男人,忍不住发问:“你不困吗?”
周怀森熬夜熬惯了,也不觉得有什么,看了眼困得连连打哈欠的孟知南,随口回:“还行。”
一个牛角包下肚,孟知南终于想起问身边的男人:“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我喂你。”
周怀森看了眼双颊鼓得跟松鼠似的人,拒绝:“我不饿,你自己吃。”
“我中午有个会要开,送你回家时间不够,你要不要跟我去公司?”
孟知南闻言,连忙摇头:“你找个地方把我放下,我打车回去。”
周怀森也觉得这么做不妥,在扶手箱里摸了半天,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一张门禁卡递给孟知南,说:“公司附近有套公寓,你中午去那边补觉?”
话都说到这个份了,孟知南要再拒绝就有点不礼貌了。
孟知南想了想,伸手接过门禁卡,随口问了句:“你这是打算把我金屋藏娇?”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