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宋昭
孟知南傻眼,忍不住反驳:“……我很少跟人吵架。”
“除了我之前那个室友,我几乎没跟人吵过架。”
周怀森睨她一眼,想起之前听到的那桩趣闻,慢悠悠开腔:“为了你前男友跟室友打大出血,最后闹到医院那回?”
孟知南:“……”
这又是哪儿听到的传闻?
过去的事儿已经过去,孟知南不想再提,可某人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孟知南禁不住反驳:“……不是你想得这么回事儿。”
周怀森挑眉,故意逗她:“那是怎么回事儿?”
孟知南吸了口气,斟酌着解释:“我跟那女生之前就有旧怨,那次吵架虽然是由司明宇引起的,但也不是全为了他。”
周怀森抓住重点,懒懒开腔:“说来说去,不还是为了他?”
被问得哑口无言的孟知南:“……”
索性周怀森并不打算兴师问罪,也不想让孟知南想起一些不必要的人和事儿,他勾了勾唇角,很快转移话题。
“我以前觉得你这人没有脾气,现在发现你脾气挺倔。”
孟知南:“??”
她好像没有在周怀森面前展露过自己的脾气?他怎么看出来的?
见孟知南满脸不可置信,周怀森抬手轻轻揉了一把她的头发,轻笑着出声:“挺好的,以后在我面前想发脾气就发脾气,不要憋着。”
老实说,孟知南听到这话,心中是有所悸动的,只是她害怕,害怕某人只是随口一说,而她却当了真。
—
朝阳区的那套别墅比孟知南想象得大,别墅装修已经到尾声,客厅那面背景墙确实空荡荡的,不过孟知南觉得这背景墙面积太大,并不适合画之前定的那幅《瑞鹤图》。
孟知南站在客厅瞧了瞧背景墙,手动量了一下墙体高度,作出判断:“……我觉得这背景墙太高,不适合画之前定的那幅。”
周怀森站在她身边,视线落在孟知南神情认真的小脸,问她:“你觉得适合画什么?”
孟知南观察了一番别墅的装修风格,见是中式风格的装潢,孟知南小声提议:“可以临摹那幅《千里江山图》。”
周怀森考都没考虑就点头:“可以,听你的。”
孟知南傻眼,忍不住提醒:“真的不需要跟苏先生商量一下?”
周怀森抬抬下巴,淡定道:“说了我做主,你怕什么?有问题我全权负责。”
确认好画什么后,孟知南翻出自己出门随身携带的工具,开始仔细勘探现场的环境,包括基层材质用什么材料,检查墙体是否有裂痕等细节,孟知南都一一记录在她随身携带的笔记本里。
这是周怀森第一次见她正儿八经地干活,她忙起来几乎顾不上周怀森,甚至把他忽视得彻底。
这一番操作下来已经两个小时后,孟知南将记录好的笔记本塞进包里,左右环顾一圈才发现客厅只剩她一个人。
别墅还没人入住,空间空旷又寂静,孟知南刚忙着工作没注意这些,如今回过神发现,屋内空荡荡的,有些吓人。
她尝试性地叫了一声周怀森,见没人应声,孟知南忍不住怀疑周怀森是不是早就走了。
正当她收拾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时,只见周怀森的身影出现在眼前,见孟知南要走,周怀森主动解释:“刚接了几个电话,忙好了?”
孟知南见状松了口气,轻轻点头:“差不多了。”
“我回去做两个色彩转译方案,看是选择做旧派还是复原派,方案完成后我会发给你或者苏先生选择。”
“不过我也希望苏先生能给我提供两个方案,供我参考材料和工具的选择。”
“我们能重新签订合同吗?之前的合同好像不适用现在的方案。”
周怀森看她考虑得这么全面,脸上浮出一缕笑意,嘴上毫不吝啬地夸赞:“想得挺周全。我晚上跟他打个电话商量一下,到时候重新拟一份合同出来给你。”
“现在先去吃个饭?”
正好是饭点,孟知南的肚子也开始抗议,她接下来也没别的事儿,想了想,她点头答应周怀森的提议。
“想吃什么?”
“都可以。”
周怀森停下脚步瞧了瞧没什么主见的孟知南,认真提醒:“没有「都可以」的选项。”
孟知南是真不知道吃什么,她对吃的没什么太大要求,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显然,某人对食物的要求极高,不仅要食材新鲜还要菜品味道好吃,不然他也不会练就一手好厨艺。
如果非要选的话,她能不能再尝尝他做的菜?
念头刚起,孟知南就忍不住否决,人家忙得要死,怎么有空给她做饭。
孟知南沉默之际,周怀森提供选择:“吃中餐还是西餐?”
“中餐。”
“想吃重口味的还是清淡的?”
“清淡的?”
“粤菜还是淮扬菜?”
“粤菜吧。”
这几个问题一出来,孟知南还真想到了自己想吃的东西。
周怀森见她恍然大悟的模样,笑着调侃:“对付你这种选择困难症的人,我有的是办法。”
孟知南捂了捂嘴,轻声道:“……你说的确实挺有道理。”
最终他俩去了一家正宗的粤菜馆,算是一家私房菜馆,预约制,每天只招待一百个客人,厨师是做粤菜的大师傅。
孟知南怀疑周怀森在这里办了卡,不然为什么他不需要预约,甚至能享受vip服务?
周怀森点完菜,抬眼对上孟知南不解的神情,淡定解释:“这家店的老板是我朋友。”
“哦,我还占股40%。”
孟知南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她就说,为什么他能这么轻车熟路地进来,还能享受如此优越的服务。
这家店开在北二环的一套四合院中,环境胜在静谧、优美,又置身于闹市,地理位置堪称完美。
客人全都穿着得体,面露微笑,仿佛吃的不是菜,而是情调。
孟知南趁菜没上桌前去洗手间上了个厕所,回来竟然分不清是哪间包厢,她顺着找过去时,在门口正好听到周怀森在跟一个穿着华丽的妇人聊天。
“童姨,我跟陈嘉仪的事儿已经过去,请您不要为难我一个小辈。”
“况且我已有女友,请不要让我左右为难。”
妇人听到后半句,神色愣了愣,连忙露出歉意的神情:“抱歉,我真不知道你已经有女朋友,我前几日碰到你母亲,她还说你单身,我这才——”
周怀森叹了口气,语气温和却淡漠道:“我已经跟嘉仪说清楚,往事儿不可能回头,您让她往前看吧。”
两人聊了几句,妇人挂不住脸皮,主动结束话题,告别包厢。
孟知南见对方出来,连忙躲在一侧,不让对方瞧见。
等贵妇人走远,孟知南才故作镇定地推开包厢的门,不慌不忙地走进去。
刚落座,对面的男人便将话头对准她:“刚在门口干嘛不进来?”
孟知南抬眸露出惊讶,似乎没想到周怀森刚跟人谈话的间隙,竟然还注意到了她的动静。
她眨眨眼,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我怕打扰你们~”
周怀森睨她一眼,一针见血地指出:“是怕打扰我们谈话还是不想搅和进来?”
孟知南被拆中心思,默默垂低脑袋,不作声。
周怀森见状,轻轻叹了口气,感慨一句:“我并不是责怪你什么,只是不想你太「事不关已」。”
“我希望你明白,我是跟你正儿八经搞对象的,而不是玩玩而已。”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