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目前来说,(3/4) 尔徽
程曦:谢谢,谢谢!我只是做了一点微不足道的工作,能有今天的成就,全靠同行衬托!
被同行衬托地很好的程曦牢记一句话:你把人民放在心里,人民把你高高举起。
这时代的统治者,还是太不当人了点。
不当人到探子们进入程曦的地盘,看哪里都觉得不对:不是,这事是这么办的?
最让探子们惊讶的事情是,在刚进去不久,看到有人买菜,质疑卖菜的人斤两不对,于是扯着管理市场的小吏和卖家吵架,两方吵地激动的时候把小吏扯来扯去,边上围观的人没一个人觉得不对!
正常情况下,知道卖家卖的斤两不对,直接走开换一家就是,就算只有这家卖,最多也就是戳穿对方之后便宜点买,谁会闹到官家人面前?
谁敢这么做,等着他的就是十个板子!
但是在北疆却偏偏不一样。
这两人不仅自己吵起来,还主动扯着官府的小吏吵,小吏左支右绌想要两人降降火,被喷了一脸唾沫,都没有生气。
大家越看越觉得古怪。
探子们看着觉得古怪,周边人一边看热闹,一边看探子们也觉得古怪。
“这几个人不会是外面来的探子吧?你看他们的表情,明显一脸的不理解。”有关注到两人的百姓对边上的同伴说。
“你别说,还真是,咱赶紧把他们包围起来绑了,送去官府领赏!”
对于举报人,程曦当然也不会吝啬奖励,虽然不像现代人尽皆知的“五十万”那么高,对于本地百姓来说,也不少了:白得的钱,就是一文钱都值得!何况官府给一千文!
探子们还没有开始工作,就突然遭受了百姓的袭击。
有人下意识就想要反抗,但是想到之前的培训,硬是忍了下来,被拿下后嚷嚷道:“你们在干什么?你们想干什么?”
“呸!你们连吵架都一脸稀奇,肯定是外面来的探子!我们送你去衙门拿赏钱!”
听到这话,探子们心里都非常的惊讶,怎么会被人发现?
但是这一批毕竟经受过专业的训练,还是很沉得住气的,闻言只是喊道:“我们第一次见,看稀奇不是很正常吗?都说北疆这边什么人都接收,我看就是歧视我们流民!”
听说对方是流民,几位百姓面面相觑,怀疑自己抓错人了。
“这……咱们要把人放回去吗?”有人为领头的人。
“不管,先把人交去官府,让官府甄别,要不是,咱们赔礼道歉就是了,万一是探子呢?”领头的人下决定道。
听到这话,探子们松了口气:还好还好,对方只是怀疑,没有证据,到了官府自己等人还能翻身!
放松下来的探子们被拉扯押送到了衙门。
到了衙门之后,他们就开始喊冤。
“大人,我们就是刚进城安置的流民,就是围观人吵架,就被抓过来了!”探子们的领头说道。
听到探子们的话,衙门里的人倒是觉得他们确实冤枉。
虽然好日子过久了,但是大家也记得以前的生活是什么样的,流民刚进城惊讶很正常。
领头的百姓还不甘心自己没有奖励,绞尽脑汁想到了破绽:“这些流民来城里不急着找工作,反而先跑去市场花钱,这多不正常!”
北疆城池这番之所以会吸纳流民,主要是因为周边实在是没有空余的劳动力了。
程曦开办的工厂人手一直是不足的、产能永远是能扩充的,而周边村镇空余的劳动力都进工厂打工了,留下的人要进行农业生产,再抽人,就要有田地空余无法种植了!
在拖拉机研究出来之前,只有手动机器的北疆无法让广大人口脱离土地,程曦也搞不出资本主义那套羊吃人的模式,无法自己制造失地农民,自然只能把目光投注在流民身上。
程曦不是不知道现在放流民进来会有探子趁机动作,但是北疆已经过了一开始不能泄密的打基础阶段,程曦即将进入到下一步全面扩张阶段,就算有探子进来也没什么,权当是对方给自己送劳动力了!
更何况,北疆接纳流民的条件就是他们一定要进入工厂工作,很多工厂的管理制度都非常严格,没有房产的探子们住的也是工厂宿舍,一个月就那么两三天的假期,他们就算探听到什么消息,也没办法及时传递出去。
权衡利弊,程曦完全是举双手双脚欢迎流民的到来。
当然,虽然欢迎流民,但是程曦等人为了防止遇见暴民,也是有挑选的。
首先要看人眼神和气质,没有混乱狂暴的杀气,其次是看队伍构成,流民群体中有没有老人小孩妇女。
单人也就罢了,如果是三人以上的小团体,都是青壮年男性,就算被北疆接纳,进去的也是全封闭的重体力工厂。
这也是众人之前往北疆派探子折戟沉沙谈听不到消息的原因之一。
所以为了能够潜伏下来,派这些探子的时候,各方势力也是下了血本了!
毕竟接受过训练的老人小孩哪有那么好找?
由此可见,探子们活得久的也不多啊!
程曦:折损率这么高的工种,你们还不如在我们工厂里干到天荒地老呢!
当然,这年头,别人往程曦这里派人,程曦也没少在人家那里安插眼线。
相比于众人主要手段还在派人,程曦的主要手段就是发展物理党员了。
只要你相信物理,我们就是同伴!
可以说,丝毫没有考虑到学不会物理的人要怎么办。
程曦:老先生都说过,人就是再笨,还能学不会微积分(划掉)物理吗?
当然,说是这么说,程曦发展的很多基层党员都不识字,更别说懂物理了,程曦从扫盲班办起,唯一的希望就是在自己闭眼之前能够看到所有人都被物理折磨(不是)学会万物至理。
为了这一崇高的目标,程曦愿意奉献自己党内老师们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