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番外8:觉得她已经化成石台上的一个穴, 你在流泪吗
苏冉的嘴唇动了动。
发不出声音。
可她的眼睛,确实还睁着。
云层最薄的地方,那一点白已经扩成一小片。风吹过来的时候,叹息声比前半夜轻了一些,却更长,像从极远处一直拖到石台前。树叶沙沙作响,石台在她身下连续震了几下,像巨兽终于确认——它的核心还活着,还在跳,还在被一次次贯穿。
又一轮双穴开始。
这一次两个人的动作更重,像是接到了某种无声的命令。每一下都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移,又被藤条拉回来。陈砚舟不再只用手。他低头,牙齿咬住她一侧乳尖,用力一碾。血腥味与乳尖的剧痛同时炸开。苏冉剧烈发抖,前后穴疯狂收缩,把两个年轻人都绞得喘不过气。
高潮迭着高潮。
她已经分不清哪一次是结束,哪一次是开始。身体只是在反复地绷紧、痉挛、喷水、再被填满。疼痛成了背景,快感成了背景,连羞耻都成了背景。真正清晰的,只有石台的震动,风的叹息,以及陈砚舟那双始终盯着她的眼睛。
“再撑一会儿。”他又说了一次。
苏冉的眼睛看着他。
泪已经流干了。眼里只剩下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平静,和平静之下,那一点还没有完全熄灭的光。
天色那一片白,继续在慢慢扩大。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云层背后,一点一点,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