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番外7:即使心疼,竹马也要狠狠捏她乳头 你在流泪吗
他拿起一根细藤条,抽在她的脚心。
第一下,苏冉整个人都绷紧了。脚心是最软的地方,藤条抽下去,火辣的痛意立刻窜上整条腿。他一下一下地抽,专门抽在最敏感的位置。每抽一下,苏冉就剧烈发抖一次,前后穴跟着死死绞紧。两个年轻人被绞得低声咒骂,却还是被迫继续动。
石台在震动。
树叶在响。
整座村子都像被她的疼痛与高潮地唤醒了。风一次次吹过,带着娘娘那声越来越满足的叹息。苏冉的视线已经彻底模糊。她只看见油灯光影在夜色里摇晃,看见陈砚舟的脸在光影里半明半暗,看见自己的身体被一次次打开、填满、拍打、掐弄。
她忽然觉得自己不再是苏冉。
她只是一具被固定在石台上的身体。专门用来承受,用来喷水,用来被前后同时贯穿,用来保持清醒,直到阴秽被彻底冲刷干净。
藤条又抽在脚心。
乳尖被再次拧起。
阴蒂被用力一掐。
苏冉的高潮来得又凶又急。她喷得比刚才更厉害,水沿着石台的旧纹路往下淌,像在给这头巨兽献上最直接的祭品。两个年轻人几乎同时射在里面。热液灌进来的时候,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剩下细细的、连续的抽搐。
陈砚舟用手掌覆上她前后两个都在轻轻开合的入口,把那些刚射进去的东西按得更深,再全部抹到阴蒂上,继续刺激。
“还醒着吗?”他问。
苏冉的嘴唇动了动。
发不出声音。
可眼睛,还睁着。
云层最薄的地方,那一点死白似乎又亮了一些。像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慢慢地,挣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