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番外6:不能睡着,所以被更用力干 你在流泪吗
蜕皮的蛇会找最潮湿的石头,把旧皮一点点蹭下来。旧皮是完整的,新身子却已经血肉模糊。而她正在被整座村子,用最原始的方式,把那层旧皮彻底撕开。
风又叹了一声。
这一次叹息很长,长得像从山谷最深处一直拖到石台前。树上的叶子全部沙沙作响,石台在她身下连续震了几下,像巨兽在回应她的痉挛。苏冉的眼泪无声地往下掉。她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被某种更大的东西,一点点写进土地的循环里。
又一次高潮。
喷出来的水已经有些稀薄。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前后穴死死咬着里面的东西,把两个年轻人都绞得低低喘息。他们射精后退出,陈砚舟再次用手接管。他的指腹按在阴蒂上,动作比刚才更重,带着一点近乎惩罚的意味。
“还撑得住吗?”他问。
苏冉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他。眼睛里有泪,有雾,也有一种被彻底掏空后的平静。陈砚舟看着她,忽然俯下身,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
“后面他们要更用力。”
“我会让他们抱着你。至少……不会那么冷。”
苏冉的手指在藤条里动了动。
像是想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油灯继续摇晃。夜风把潮湿的空气一遍遍推过来,推过她汗湿的、不断被填满又吐出的身体。石台还在轻轻震动。远处的山脊在黑暗里起伏,像一头终于开始真正呼吸的巨兽。
而她,是它此刻唯一的、正在被使用的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