仪式番外5:为了仪式,双穴要同时被填满 你在流泪吗
夜越来越深。
苏冉开始发抖。
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冷,也因为饿。石台的青石把身体里的热一点点吸走,藤条勒进腕骨与踝骨,留下深红的印。她已经记不清自己有多久没吃东西了。准备仪式的那两天几乎没怎么进食,此刻腹中空得发慌,冷意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只能喝水。水是凉的,灌进胃里,反而让饥饿感更尖锐。
风一次次吹过,带着娘娘那声悠长的叹息,像在提醒她:说谎的人,必须付出更多。
陈砚舟看见了。
他与村长低声说了几句,随后招手叫来两个暂时不插入的年轻人。他们脱掉外衣,用自己的身体从两侧拥住苏冉,胸膛贴着她的背与臂,手掌捂住她发冷的小腿与小腹。体温一点点渡过来。苏冉的牙关还在打颤,却终于能把呼吸放得长一点。
其中一个年轻人的嘴唇不小心擦过她的耳廓,呼吸是热的。另一个人的手掌下意识地在她小腹上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那里还在动。
村长走过来,站在油灯下,影子被拉得很长。
“时间太慢。”他的声音在夜风里有些散,“阴秽冲刷得不够干净。双穴同封,可更快。”
苏冉的眼睛睁大了。
双穴。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在耳膜里砰砰响。陈砚舟的手还覆在她腿心,指腹却停了停。他侧过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复杂得像要溢出来。
“点头。”他最终只说了这两个字。
苏冉的嘴唇动了动。羞耻像热铁一样烫着她的脸,可饥饿与寒冷已经把最后一点力气耗尽。她点了头。
极轻的一下。
两个年轻人被重新安排。一个留下,继续从前方进入;另一个绕到她身后。石台被稍稍调整,她的腰被托高,臀被迫抬起。藤条的固定让她无法合拢,也无法逃离。
身后的人先用手指探了探。
那里比前面紧得多,也干涩得多。他沾了她前面不断溢出的水,一点点往里送。苏冉痛得短促地叫出声,身体下意识往前缩,却被前方的人掐住腰,固定住。手指进到某个深度时,她忽然觉得整个人都被劈开了。
“放松。”身后的人声音发紧,带着山里年轻人特有的生涩与认真,“会快一点。”
真正进来的时候,苏冉的眼前炸开一片白。
太满了。
前面被填着,后面也被一点一点撑开。两根东西隔着薄薄的肉壁互相挤压,每动一下,她都能清楚感觉到它们的形状、热度、以及彼此的存在。痛是尖锐的,可在痛的缝隙里,快感像毒一样慢慢渗出来。铃铛狂响。她的手指死死抓住藤条,指节发白。
他们开始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