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9章 猫不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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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收回目光,看向坐在一旁认真画画的欺花。
大概从第7年起欺花就开始学着画画了,这次换成虞寻歌来教她。
虞寻歌支着下巴看她画了一会儿,忽然问道:“你为什么不去找相识更久的神明学?”
虽然就连最擅长画画的涂鸦也说载酒寻歌的绘画能力已经走出了自己的路,没有谁可以教导她,但严格来说虞寻歌其实属于野路子,她打基础的时间不算长,也就在月光湿地的几年。
后来是通过一次次体验世界叹息时从旁人的记忆中才学习了各路画风。
真正走上绘画道路,还是她在那些时间线里游历时上千年的练习和感悟。
欺花眉眼带笑的扫了她一眼:“都教了几十年了才想起要问这个问题?”
所以她也很享受给欺花当老师的体验吧。
被拆穿心思的虞寻歌没有反驳,她只是移开眼神不说话。
欺花的答案慢悠悠的传进她耳朵:“你几位老师中,我是唯一一位既是老师也是学生的老师,也是唯一一位帮助过你、利用过你、操控过你、还和你反目过的老师,你想想,是不是这样?”
各种限定词叠加,赢麻了!
欺花看似还在专注的画画,但花枝却欢快的舒展开来。
虞寻歌有时候也拿欺花没办法,对方的想法许多时候都天马行空无法捉摸。
她时常觉得对方看不穿也猜不透,时常又觉得她比任何人都好懂。
但欺花猜得没错,她确实享受给欺花当老师的感觉,尽管她也只在画画方面能勉强教导对方,但馥枝专注认真的听她慢慢说话的感觉确实很不错。
虞寻歌收回目光,手指轻轻摩挲着已经完成一半的插画,在画到2000张拼图时她就已经能隐隐感知到这幅画的能力了,如今进展到一半,这种感觉越发清晰。
她问欺花:“你不好奇裁决游戏吗?”
欺花笔尖一顿,她回头看向载酒寻歌,对视几秒后,她问:“你想让所有神明都参加你的裁决游戏?”
馥枝真的很聪明,虞寻歌又问:“那你想玩吗?”
“远吗?”
“有点远。”
“最后一场游戏,我当然要玩。”
……
群山天黑后,大家各回各家。
虞寻歌收拾完画具后骑着图蓝穿过传送门回到载酒,在路过某一处庄园时,她拍了拍图蓝让她停下。
曾经的苏家庄园,后来用来圈养黑翡,黑翡死后再度废弃,如今用来安置小饼干了。
今年是苏一瞳离家出走的第五十年,也是枫糖搬到载酒的第37年。
当年苏一瞳离家出走后不久,枫苍也通过联系那些在泽兰“练级”的载酒玩家千辛万苦跑到了载酒,枫苍一跑,枫燃也跟着跑了。
去载酒玩和旅游有什么区别?泽兰住了这么久早住腻了。
当时虞寻歌还阴阳怪气道:“听说你家是你做主?”
枫糖:“……不聊这个行吗?”
被迫搬家的枫糖过得比战争时期还忙,每天去群山上完课后还要回一趟泽兰处理公务,处理完公务再通过载酒寻歌给的凭证传送到载酒。
不过这几位橡枭都没住在松瑰的四季城,而是住在苏一瞳在载酒置办的新家里。
前不久一起在船上吃饭时虞寻歌还好奇的问枫糖:“所以你们现在叫她什么?一瞳还是枫苜?”
“当然是一瞳啊。”枫糖理所当然的答道。
“她不讨厌这个名字吗?”
谈起这个话题时,枫糖的表情都扭曲了一下,她没好气道:“她怎么会讨厌这个名字?我看她喜欢得很!她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本族谱,悄悄把我们的名字写上去,让我们都跟她一起姓苏,她是不是疯了?”
想到枫糖说这件事时崩溃的表情,虞寻歌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
图蓝问她在笑什么,虞寻歌将这件事分享给她听。
“我还以为她讨厌苏这个姓呢。”图蓝不解道。
“不会,她只是讨厌苏家不是她做主而已。”虞寻歌像讲故事般和图蓝分析苏一瞳的心情,“如今的她也根本无所谓自己姓什么叫什么。
“她只是想和枫糖她们成为一家人而已。
“所以她悄悄的弄了一张族谱悄悄的写,以苏一瞳的身份,将枫糖、枫苍、枫燃从枫苜那里短暂的抢过来,小心翼翼据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