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小山看着桃花笺,若有所思地沉默了好一会儿,说:“陈大人栖冷阁这牌匾有些年头了吧,不如我给陈大人重书一个牌匾,众兄看好不好?”
陈鹤闲喜不自胜:“段大人肯慷慨赐墨,当然是好。”
段小山是众人中行书的翘楚,平时一字难求。此话一出,众人忙为他铺纸奉笔。
他盯着纸沉吟片刻,然后提笔写下叁字——“弱桃阁”。
“好啊,好一个弱桃阁,”林鹭洲连连点头,“虽说熟烂些,但有今日的典故,亦是一件风雅美事了。”
陈鹤闲扬声到:“来人,把段兄的墨宝收下去,来日差人做成牌匾。”
段小山看着两个小厮走了进来,见怪不怪地看了一眼蛮奴,把把自己写字的桌子抬了下去:“收了愚兄的礼,陈大人可有什么回礼吗?”
陈鹤闲也猜到他的意思:“段大人想要什么,尽管开口。”
段小山笑道:“愚兄能要什么呢?不过就是想段大人赠愚兄一张桃花笺,再赏一滴蛮奴姑娘的玉液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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